当武进士们来到朱佑樘面前,惊异地发现皇帝朱佑樘竟然没有穿皇帝的冠带服,也没有穿皇帝专属铠甲。
只见他下身竟然穿着笔直的长裤,上身对襟短衣,但是两肩轮廓分明,这一身穿在朱佑樘身上显得朱佑樘的身材格外匀称修长。
看着朱佑樘这一身奇装异服,武进士们都惊呆了,而礼部官员看得更是直抽抽。
朱佑樘当然知道他这身服饰出现在当下,是多么的惊世骇俗。
但是这是在军中,军人的第一要义就是服从,只要上官命令他们穿,他们通常都不敢抗拒,因为在军中抗命可是重罪,所以朱佑樘此次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以前朱佑樘在政务学院也只是选择改良袍服,他也知道要是让士大夫们居然改穿奇装异服,那简直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稍微改良他们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大明人也是偏向于实用主义。
但今天他穿的这一身可不是稍微改良那么简单,这简直是胡服无异。
这要是让文官知道了,估计又是一顿喷,只看那在场的礼部官员的表情就可见一般。
随即朱佑樘向身旁作陪的英国公张懋点头示意,张懋立马会意,转身来到武进士们跟前开口道:“各位进士,请随我来。”
张懋率先走向广场旁的房间,朱佑樘在张懋转身时依稀看到他那肌肉抽动的脸。
当张懋带着武进士再次出现朱佑樘的面前时,他们这些人竟然全部换上了跟朱佑樘一样的服饰。
随即就有校尉指挥这些武进士按照高矮依次拍好队列。
只见朱佑樘走到队列前开口道:“同志们!”
开口一句同志们就让这些武进士们新鲜又好奇,一些消息灵通之士更是内心火热。
朱佑樘接着开口道:“同志们,也许有些同志以及有所耳闻,那就是我在政务学院都是学员们为同志,在此我也将你们称之为同志。”
“何为同志,志同道合曰为同志,在军中,在共同杀敌之时,我们便是袍泽兄弟,所以我们当然也是同志。从今往后我希望我们将是肩并肩的同志。”
“进门前,同志们有没有看到门口的抬匾和对联?”朱佑樘开口问道。
“有。”
“看到了。”
陆陆续续有武进士回答道。
“没错这里将会是大明武略学院,而你们将是武略学院的第一期学员,学院将同政务学院一样学期三年,期满进行考核,成绩合格便授予军职。”朱佑樘终于揭开了此间的谜底。
也证实了某些武进士的猜测。
“谁能告诉我大明立国之初的口号?”朱佑樘又问道。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朱暟大声回答道。
“没错,就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太祖之时,暴元统治中华,致使我华夏满地腥膻,民不聊生,太祖才愤而揭竿而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朱佑樘赞同道
“鞑虏只是被驱逐,但是并没有消灭,更是在皇祖之时发生土木堡之耻,这是军人之耻,大明之耻,不报此仇,怎为人子?”朱佑樘大声问道。
“血债血偿!”
武进士,也就是第一批武略学院的学员的热血被点燃了起来,齐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