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曦尴尬地笑了笑,她可以想象,自己下次回医仙阁将会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画面。
“哦,对了,爹让我将这个交给你。”曾随安放下行囊,从中拿出一本封皮有些泛黄的古籍。
沈曦接过一看——
“《吕岳瘟毒经》,给我这个做什么?”
“姐姐之前不是写信问有没有操控鸟雀下毒的方法?我爹在藏书阁找到这本有些晦涩的古籍,里面有提到此类利用小动物下毒的方法。我爹让我拿给你看看。”
沈曦原不过是在信里跟舅舅随口提了一句,毕竟历代医仙阁弟子虽然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但长年与药石打交道,说不定会有一两个精通用毒的前辈。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本已经有些斑驳的古籍里,不仅有用雀鸟下毒杀人的方法,还有一种与鱼旋寒殇配方近乎一样的毒,叫杜若寒光。
沈曦颤抖着手,轻轻抚过杜若寒光药性下一行字迹娟秀的小注,她认得这是她母亲的字迹,古籍后一页则是此毒的解药配方。
母亲既然看过这本书,知道这种叫做杜若秋光的奇毒,为何还会毒发身亡?
无数疑问如同漫天星河中的星子,明明杂乱无章,又好似有迹可循。
沈曦在房里思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夜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