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封妃前,他母亲只是个淑仪,外祖父这水师都督在朝中又说不上什么话,下面的孝敬的人也就少了。而出宫建府后,他要花银子走动、打点的关系又多,手头实在有些紧,只好让掌管都水司舅舅弄点银子花。没想到竟被三皇子的人盯上了。
“要不我们也派人给三皇子使点绊子?”李瑞一心想着怎么扳回一局。
“不可!”定国公裴勇赶紧道:“豫州之灾已有动摇国本之势。弄不好我等就可能成为大兴的千古罪人。而且即使此次三皇子赈灾不利,也无法彰显殿下您的英明神武。”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三皇子再立一功?”李瑞心有不甘。
“其实,陛下已经给殿下指了一条明路。”裴勇压低声音,若有所指道。
五皇子闻言,一脸茫然地看着裴勇,而坐在裴勇对面的盛长风一下明白过来,“国公爷说的可是淮南?”
裴勇点点头,“淮南王要反是迟早的事。治水也好赈灾也罢,又岂能与平叛之功相提并论?三皇子文弱,不善弓马骑射,难堪此重任。”
五皇子摸着下巴,沉吟道:“可父皇未必就会派我平叛。别忘了,还有晋安侯。”
盛长风捋了捋长须,笑道:“这个殿下不必担心。兵部刚收到消息,北牧的可汗死了。新汗继位,为了立威,肯定会挑起边境争端。到时候,我们只需找人上书陛下,为防北境有变,让晋安侯回晋州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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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金陵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