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侯夫人见顾玄黎说得有鼻子有眼,这才打消疑虑,有些尴尬地埋怨顾玄黎:“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一声。一天到晚没个正行,害我生生误会了。”
顾玄黎自然要给晋安侯夫人台阶下,赶紧认错道:“是儿子疏忽,想着此事最好不要节外生枝,等兄长回京述职再告诉您和父亲。”
晋安侯夫人又笑着对沈曦道:“沈大夫方才多有失礼,还请见谅。”
“夫人客气。我与顾兄同辈论交。您是长辈,没有第一时间向您问安,是我失礼才是。”看在顾玄黎的面子上,沈曦依旧彬彬有礼。
晋安侯夫人又说了些客套话,才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离开苍松院。
看着晋安侯夫人远去的背影,沈曦不禁心生疑惑。
儿子带娈童回家,这种不光彩的事悄悄把人打发了就算了。晋安候夫人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难道嫌顾玄黎名声不够臭?
而且瞧这对母子说话的语气神态,丝毫感觉不到什么母慈子孝。若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是嫡母在为难庶子。
“让你见笑了。”一旁的顾玄黎忽然轻声道。
沈曦则十分泰然道:“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傍晚时分,顾玄黎在凉亭摆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邀沈曦举樽对饮。
“是我风流成性不务正业,所以今早才引起母亲误会。这杯酒我先干了,算是替家母向你赔不是。”说完,顾玄黎将手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