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素韵坐在床头小心翼翼给昏迷中的沈曦喂药。
顾玄黎环抱着双臂,沉默地站在一旁,冰冷的气势让素韵险些将勺中汤药滴洒出来。
除了在某座森冷的大殿里,魏宁从未见自家公子露出这样的神情。他硬着头皮问道:“公子要不要请大夫?”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沈曦忽然睁开眼,随即猛烈咳嗽起来,素韵赶紧放下药碗,想要给她顺气,却被顾玄黎一把拉开。
沈曦一脸痛苦地支棱起身子,噗地一下,将一口黑血吐到地上,而后又晕了过去。
魏宁面露惊骇,“这……这不是……”
顾玄黎阴沉着脸道:“魏宁,你带人将这屋里的东西连同这间房一并烧掉。再派人去城外寻一处僻静的住所。还有,府里所有接触过沈旭的人都要服用治疗疫病的汤药。特别是素韵。”
再醒来时,沈曦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躺在一间陌生的茅草屋内。她连忙强打起精神,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房间。
屋外好像是一间农家小院。院里除了一口井、一座石磨、一堆柴火便再无其他。
沈曦再想踏出院子一探究竟,却被几名侍卫恭恭敬敬地“请”了回去。
这让沈曦心里一下没了没底。前几日还好端端的,顾玄黎这又是要闹哪出?
接下来的几日,沈曦像是与世隔绝般,每日只有素韵按时将饭菜、汤药以及换洗衣物等放到屋门前。
沈曦见这阵势,心中大致已有猜测。
到了第七日晚,沈曦宽衣准备就寝,院外不知怎么响起了打斗声。没过多久,交手双方便越过低矮的院墙,打到了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