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伙计不等沈曦回绝,转身混入人群,三两下便没了影儿。
沈曦医摊前本就有不少排队看病的人,春芝堂的伙计这么一路大张旗鼓,又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这下可好,沈曦的摊位一下被围得水泄不通。
沈曦无奈,只能起身对四周的百姓道:“麻烦各位父老乡亲散开些,这里血煞之气太重,闻多了对身体不好。”
一些病人听了,连忙向后退开一些间隙。沈曦这才绕到摊位前,蹲下身为中年大汉检查伤势。
“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中年大汉虚弱地问道。
沈曦从医箱中拿出针线,而后笑道:“你且死不了。不过,以后少与人逞凶斗狠,世间之事退一步海阔天空。”
要论医术,沈曦未必能比得上城中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毕竟她虽饱读医书,可大多时候都是纸上谈兵。但要说起外伤缝合之术,那可是沈曦的强项。
当年她学外伤缝合时,正值玄冥教对外大肆攻伐,拓展势力。每日都有受伤的教众供她练手。这种被人砍几刀都算轻的,断胳膊、断腿来找她的多得去了,更有甚者,流着肠子被抬到她那里。
众人只见沈曦飞速结绳挑线,轻轻松松就替中年汉子缝合包扎好伤口,却不知这背后数年磨一剑的功夫。
不远处,一位身着月白锦袍,头戴皂色幂篱的男人静静看着沈曦忙碌的身影,对一旁的玄衣青年道:“这就是那个游医?看起来还有几分本事。”
玄衣青年神色恭敬道:“此人据说出自医仙阁,属下已派人前往蜀中核实,不日就会有消息。广陵那边也已证实,张廉独子张宇之前确实生过一场大病。张廉的夫人还为此请了不少名医。这游医也许真的只是碰巧出现在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