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都认为,只有当今陛下才能降服燕王,要是太子上位,燕王说不定会反。沈奕一直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臣子相信燕王不会反,对朝政没兴趣,然而一众大臣不为所动。
沈奕气得跳脚,但是也没办法,晚上和吕承泽吐槽的时候,吕承泽忍不住大笑。
“他们看得还是挺准的,我的确只会被你降服。至于我对朝政有没有兴趣,他们看表象也看不出来,以防万一当然还是你当皇帝好。”吕承泽说道。
“桓儿都长大了,我还是不能退位,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沈奕抓狂道。
“没事,你在位,我就在京城陪着你,反正宫人也习惯了,我天天跟你单独同处一室也没人说什么。而且这样,还挺刺激的。”吕承泽微笑,手上玩着沈奕的头发,悠闲自在。
“刺激么?那不如来点更刺激的。”沈奕阴险一笑,扑到吕承泽身上,手脚并用把他制住,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吕承泽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就也由着他去了,沈奕呼吸急促,越来越兴奋的扯了两个人的衣服。然而最后关头,被吕承泽一翻身,反压在身下。
“哈哈哈,临门一脚,功亏一篑,刺不刺激!”吕承泽揶揄的说道。
“卑鄙无耻!唔……”
于是,本来打算宫门关之前出宫回府的吕承泽不小心留到了第二天,又一次夜宿禁中的皇帝寝宫。
元和十六年三月,起居舍人齐安卓在修史的时候写:燕王屡次夜宿禁中,出入不避,内外相议,然不敢谏之。言曰:陛下恐与燕王有私。
沈奕检查修史情况的时候,看到了这句,没什么表情。齐安卓本来准备好被威胁,被恐吓了,然而等了一会儿,沈奕倒是笑了笑,点头:“写得还可以。”
齐安卓震惊,最后倒也理解了,于是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上观齐舍人修史,曰:善。
元和十九年,沈奕已经三十五岁,吕承泽四十四岁,这一年沈奕又将国事丢给了太子,自己和吕承泽前去各地游历。
在前往扬州,拜访了李元修后,两个人见到了李云若和其丈夫儿女。于是二人得知其丈夫是大理人,曾居襄阳,今世免于战火后,跟着李云若一起到了李元修的故里扬州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