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池溪看着自己的微信名,脑子里想着还是别换了,但是手还是“不听话”地想改,可她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名字,于是最后还是没有更改,在她还没有想明白要给许竹辛回什么的时候,许竹辛的消息又来了。

【。:晚上有空吗?】

心跳加速,脸越来越烫,喻池溪觉得自己离炸成烟花已经不远了。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喻池溪将手机按灭,用双手捂住双眼,通过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跳频率,缓解自己的情绪。

不说晚上有没有空,这段时间她都不是很想看到许竹辛,与其说是不想看到,用不敢看到可能会更为合适,她根本没法想象自己见到许竹辛会是什么样,也根本想象不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帖子里的热心路人们说的话没几句有用的,就算有用也只能停留在理论表面,喻池溪做不到让自己不尴尬。

于是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喻池溪状态的舍友都第一时间看到了喻池溪的发疯现场,她一会儿趴下,一会儿坐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表情都出现在了她的脸上,但被她反盖在桌上的手机倒是一直都没有被拿起来,时不时能从手机和桌子的缝隙中看到手机因收到消息而亮屏的光亮。

上完课回到宿舍,喻池溪隔着衣服贴着暖宝宝暖小腹,其实这个时候小腹的难受程度已经下降了很多,但她还是贴上了,接下来的几天喻池溪都没有回许竹辛的消息,游戏那边她也只是跟并不在乎说了一声,随便找了借口说是身体不舒服,这几天不玩游戏,pk赛那边她本来就已经不想打了,已经厌烦了以寡敌众的日子。

在学校里也没有别的事,除了上课下课就是完成之前的采访稿子,喻池溪一想到自己写好稿子之后还要联系许竹辛那边就觉得崩溃,曾经让她兴奋不已的事情如今成为了她怎么都逃避不了的事情。

不玩游戏也不登微信,每天的时间好像多了一半,时间多了稿子再难写也差不多完成了,交稿时间在即,她也该完成最后的稿子上交了。

还差最后的一个步骤——跟采访人沟通并确定内容。

喻池溪看着电脑上属于这次采访的稿子,咬着下唇纠结不已。

一个小时后,她还是迈出了这一步,网上交流也是交流,一样的。

许竹辛在那天之后给她发了不少消息,喻池溪没有勇气查看,当他将自己想说的事都在备忘录里组织好语言后就直奔输入框,接着就把组织好的语言复制粘贴发送一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