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去,他感觉舒服了些。可很快,他又要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他感觉更难受,忍不住躺了下去,用手揉搓自己的胃。绮瑜看他十分难受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抚摸他的脸,心疼地责备道:“真傻,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他说:“我以为我不会醉。”
她说:“你以为你是神啊?以后不许再喝那么多酒了。”
他不语,知道这是在心疼他,然后,无力地冲她笑了一下。
她说:“你还笑?”
又一阵翻江倒海涌上来,他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中。然后,无助地抓住她的手说:“难受死了,难受死了。瑜绮,你别走,别走,好不好?”
她梳理他的头发,说道:“我不走,陪着你。”
他像得到莫大的安慰似的,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她看他睡着了,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她目光依恋地凝视他的脸,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他只有在极度无助极度痛苦的时候才会流露自己的真情,才会接受别人对他的关爱。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子兰和绮瑜便起床了,因为她们要赶回学校上课。子兰走进子青的房间喊他送她们上学,却见他还在大睡。她想起昨晚他喝了太多的酒,便不忍心叫醒他。两人吃完早饭后打车去了学校。
等叶子青醒来时,已接近中午。他连忙问子红:“小妹,现在几点了,我还要送子兰和绮瑜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