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年的偏见,似乎也在这一刻消弭于无形。
景珩也醉了,反应不如清醒时灵敏。大宝的醉言醉语听在他的耳中,同一群嗡嗡叫的蜜蜂差不多。
他没有回应,抬眼望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飞雪,脸上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翌日早上,大宝酒醒了。他隐约记得昨晚喝醉后勾着景珩说了什么,偏偏又想不起具体的话,就把这事儿撇到了脑后。
待他洗漱完毕用过早点,就穿戴整齐的出了客房,到正殿向护国公主辞行。
明日就是雪丫的闺女洗三的日子,他身为舅舅不能不在场,是以护国公主没有留他,亲点了几个侍卫护送他回去,且代整个护国公主府给刚出生的小丫头添盆。
秦笑笑很是不舍,着人将送给雪丫母女的东西放到马车上后,拉着大宝的袖子说道:“大哥,你难得回来一趟,改日得闲了就过来坐坐,我定会好酒好菜招待你。”
大宝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这两个月我不会出门,多的是机会到京城看你。待婚事筹备好了,我亲自过来接你观礼。”
秦笑笑重重点头,巴巴的说道:“那你一定要来啊!”
大宝知道她这是困在府里久了,更想见到娘家人,却也无法留下来多陪她,不禁愧疚道:“放心,大哥忙完了就来看你。回头大哥不在家,也会让你大嫂过来陪你说话。”
有了这番保证,秦笑笑心里好受多了,在大宝离开前不忘叮嘱道:“小丫头的洗三礼我去不成了,大哥别忘了代我向雪丫姐赔个礼。”
大宝摆摆手:“雪丫不计较这些,这样的风雪天,你去了她准得骂你。”
秦笑笑哑然失笑,雪丫姐确实做的出来。
大宝赶着回去,细细的叮嘱了她一番,就和侍卫们打马离开了。
昨日雪下的不大,仅在地上堆积了寸厚,倒是不妨碍他们骑马出行。
秦笑笑看着一行人消失在白茫茫的大道上,心里意外的泛起了淡淡的孤寂感。
这股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让她的情绪陡然低落下来。她摸了摸肚子,总觉得有了孩子后,似乎变得多愁善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