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小宅子很少,也很抢手,有钱也不一定能买的到,想弄块地自己盖就更难了,还是得看运气。
“你挣的?你咋挣的?一个月能挣一千多两?”林秋娘不相信,怀疑闺女抠了婆家的钱来贴补他们两口子:“买宅子的钱我跟你爹攒几年就够了,这些银票娘不能要!”
秦笑笑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赶紧把这笔钱的来历交代了:“娘,这些钱是我挣的,之前跟人垂钓比赛,赢了好几块上等的佩玉。后来又参加了几个赏花宴,跟人比诗词赢了一些彩头,我把这些东西拿去当了,换来这一千五百两银票。”
她没有说的是,那些东西好归好,却不值这么多银子。这一千五百两银票,她往里面添了七百两。这样真真假假的混淆一通,更容易让人相信。
果然,林秋娘相信了。
在她心里自家闺女垂钓的本事不说了,学问也是没得说,跟人比诗词赢得彩头再正常不过了,不由得感叹道:“老话说的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你这一个月挣的银子,比咱家三年挣的还多。”
秦笑笑暗暗松了口气,面露得意道:“换个人不一定这么会挣,是您闺女能耐大呗!”
林秋娘被她的厚脸皮打败了,无奈道:“是是是,你最能耐。”
秦笑笑满意了,说道:“娘,这些银子您收好了,回头我找牙行打听一下,有合适的宅子我先定下来,您和爹满意了咱们就买下。”
林秋娘看着盒子里的银票,有些迟疑:“这事儿小景知道吗?”
秦笑笑点点头:“知道,他本来想直接买个宅子送给您和爹,被我劝下了。”
林秋娘不再纠结,高兴的收下了银票:“回头我得跟你二婶说说,让她知道闺女养好了不比养儿子差,看她以后还在不在我面前显摆。”
这么做倒不是真的为了显摆,是想通过赵草儿的嘴传出去,让村里人知道闺女没有白养,便是嫁出去了也惦记着爹娘。
另一方面说明闺女得公主府看重,免得有人见闺女在家一住半个月而说三道四。
秦笑笑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乐不可支道:“成啊,一会儿我就去隔壁叫二叔二婶过来吃饭。”
说着,她又把包袱打开了,掏出两个首饰盒子:“娘,我找师傅用东珠镶了两支金钗,您和奶奶一人一支。”
之前景太后赏赐的陪嫁里有一匣子东珠,颗颗圆润饱满称的上极品,用来做首饰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