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本来就懊恼的不行,被媳妇儿这么一骂心里更难受了。只是在二房面前,他需要维护一家之主的尊严,于是瞪大眼睛反驳道:“这能全怪我?当初你不是也点头了?”
见丈夫还在狡辩,林秋娘的火气直冲头顶,把赵草儿惯用的招数用在了他的身上,恨恨的在他腰眼上拧了一把。
秦山脸色一变,死死咬牙忍住了叫唤,只余一双眼睛倔强的盯着她,表达他对林秋娘无理取闹的愤慨。
“爹、娘,您们别吵了,连爷爷都被李昭的表象骗了,要怪只能怪他太狡猾。”秦笑笑赶紧出声劝解,不想爹娘为这事儿闹不和。
“哼,还是闺女明事理。”秦山找到了台阶顺坡下驴,暗示媳妇儿赶紧松手,他快要忍不住了。
林秋娘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给他面子,悄悄收回了手:“要不是笑笑看出不妥,让你跟媒婆拒了李昭,这事儿还不知道要怎样收场。”
秦山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再也不会为了没能招赘李昭而可惜了。
“好了,李家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都不许再提了。”秦老爷子再次发话,心里同样为没能看清李昭的真面目,差点给孙女招来一头恶狼而懊恼。
不管李昭有怎样的苦衷,他欺骗了外孙女,又差点毁去孙女的名声是事实,着实算不得良善之人。
“对了爹,您还没说李家人的下场呢,县太爷到底是咋判的?”赵草儿迫不及待的问道,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
“老二,你来说。”秦老爷子身累心累不想多说话,给自己倒了杯茶让秦川来说。
“那两个偷笑笑宝贝的家伙判了十年囚刑,每日去城外的石场上采石。”秦川笑容满面,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听说他们俩还没媳妇儿,十年后怕是只能当后爷爷给别人养孙子。”
这跟秦笑笑预料的差不离,众人听的格外解气,催促他继续说。
“两个老不死的不老实,在公堂上还在狡辩说认错了人,被打了十几板才说实话。”
秦川想到李父李母的嘴脸,手脚又开始痒痒了:“这种败坏姑娘名声的罪名可大可小,鉴于他们没能得逞,所以才判了三年,每日掌嘴一次。”
这个惩罚对众人而言着实太轻了,秦山猛一锤桌子骂道:“明明两个老不死的是主谋,判的却比两个偷东西的还轻,这还有没有个公道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觉得县太爷太不会判案了,这么判哪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