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收回目光,抬手回了一礼:“确实很巧。”
秦山一屁股坐下来,声如洪钟:“说起来还要谢谢秦大人秉公办理,为我闺女讨回公道惩治了恶人,待会儿菜上了,我定要敬您几杯。”
秦淮心里一堵,四两拨千斤:“这是我应该做的,秦兄不必言谢。真要说谢,也是我谢你才对。”
秦山磨了磨后牙槽,两手比划道:“话不能这么说,笑笑这么大点让我拉扯大,她就是我的命根子,我这个当爹的咋谢您都不为过。”
秦淮笑容依旧:“笑笑平安长大着实不易,秦兄费心了。”
秦山一听,气得鼻孔都要歪了。
他撸起袖子欲起身与秦淮掰扯个清楚,实在听不下去的秦笑笑连忙按住了他,悄声道:“他故意气您呢,您跟他吵岂不是上当了?”
她不愿认亲不假,可是这场机锋因她而起,她也做不到装聋装瞎,甚至在一旁为父亲摇旌呐喊。
听得这话,秦山很不甘心。只是想到闺女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心里又冒出了几分得意,于是冲着秦淮说道:“为了我闺女,再费心都值当。”
秦淮的笑容淡了几分,看向秦笑笑的目光透着几分失落。
秦笑笑假装没有看到,提起茶壶挨个儿往他们的茶杯里添水:“嘴巴说干了,都喝点水吧!”
边上的三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担心。他从来不知道,两个男人打起机锋来,半点不输给妇人。
没有人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渐渐怪异起来。好在没过一会儿,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是传菜的小二端着托盘进来了。
秦笑笑松了口气,连忙招呼道:“大家快吃吧,这些菜肴趁热才美味。”
嘴巴堵住了,总不能再吵起来。
“好,好,咱们先吃饭。”秦山歇了吵架的心思,拿起筷子往闺女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多吃点,这阵子都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