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被欺负到这个份儿上,还来安慰外婆,外婆心疼啊!”胡氏哪肯不哭,她就是要哭的所有人知道,她的外孙女在秦家受了欺负,只有她这个亲外婆才能照顾好。
赵绣绣很满意胡氏的上道,嘴上却说道:“外婆,没有人欺负我,我的脸是让黑野狸挠的。”
胡氏心里同样觉得赵绣绣上道,拍着大腿哭的越发大声了:“绣绣啊,都这个份儿上了你还瞒着,这伤明明是你为救那个野种才让黑野狸挠了,如果不是她,你哪会伤成这样。我看那野种就是个扫把星,谁沾上谁倒霉!”
这话被秦家人听了个明明白白,不由得看向了正在安慰胡氏的赵绣绣。除了赵绣绣自己说的,胡氏不可能知道她是怎么伤的。
可是就算知道,也没人会责怪赵绣绣。她只有四岁,就是以为自己是为救人才受伤的,就算给她讲道理也讲不明白。
这时,秦家的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好几人。听得胡氏的哭骂,纷纷跟旁人打听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应该不是真的。”
“肯定不是真的,胡大娘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她说的话听听就算了,信了就是真傻!”
“……”
这些人都听说了秦家进了黑野狸,还伤了赵绣绣的事,并没有听说跟秦家刚收养的秦笑笑有关。被胡氏这么一嚷嚷,他们议论了一番,觉得胡氏的话不可信,对她的扫把星之说更是嗤之以鼻。
这娃娃要是个扫把星,那头拴在歪枣树上的盘羊能进得了秦家?早就被她克的不知道去哪家了,还轮得到让秦家被他们羡慕嫉妒恨?
外面的议论声不大,没有传进胡氏等人的耳朵。
倒是赵绣绣一直留意着那帮人的动静,见他们交头接耳,隐隐分辨出了“扫把星”几个字眼,让她误以为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一时没控制住表情,嘴角的笑意泄了出来。
突然,林秋娘抱着秦笑笑从斜地里冲出来,两眼喷火似的瞪着胡氏:“你骂谁扫把星?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她抱着闺女看盘羊吃草,又没招谁惹谁。先前见公公没有理会冯家,便也无视了冯家人,没有想到,胡氏竟然这么不要脸,拿她的闺女作筏子。
林秋娘气得连婶子也不喊了,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我家囡囡才三个月大,这个年纪能懂啥?亏你还是个长辈,平白无故就骂人闺女,礼数都活到狗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