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回忆着那天的事情,下意识的抓住了心口,看上去有些痛苦。
陆眠忙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了中年女人手里。
“我没事。”祁臻摇摇头,淡淡扯唇,继续道:“那个男人看上去挺年轻的,脸色是那种不正常的苍白,整个人病恹恹的。我不知道他操作了什么,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浑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陆眠静静听着祁臻的话,在她的描述中,找到了一些熟悉感,少女抓住了祁臻的手腕。
“萧妈妈,您是不是也去过那些地方了?”她诧异的问着。
祁臻蹙了下眉,“你知道?”
“……”陆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本人就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的穿书,一次又一次的撕裂、重组、再撕裂……
那种痛苦,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点了点头。
祁臻意料之外,晃神间有些感慨,“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种亲切之感。后来我以为是来自云家,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种渊源。”
是的,祁臻在拿走墨粒子的那一刻,也穿书了。
只不过她穿越的时间很短很短,短到她只在漫山遍野中抓了一棵植物,就返回到了现实。
可,浑身那种撕裂重组的感受,却丝毫不减。
她大病了一场。
自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很多医生束手无策,断言她没有多少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