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平浑身都在疼,见状艰难的说了句,“墨钒前辈是咱们赤霞宗的骄傲,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维护他。那个陆眠好像偷学了墨钒前辈的绝招,大家最近多留个心眼!”

众人虽然对陆眠偷学功夫的行为很诧异,但更多的是鄙夷和痛恨。

“墨钒前辈好不容易突破自己,练成了现在的绝招!他要是知道陆眠偷学,肯定想掐死那女生!”

这都是一群血气旺盛的男青年,常年在赤霞宗学习功夫,好勇斗胜,脑子却不怎么好使。

他们只记得前段时间墨钒从外面回来了,变得忧郁了,但也变强了。

当时就跟他们过了招。

那一招反手锁喉之技,简直就是必杀技!

他们追着讨教好久,墨钒前辈都不肯教他们。

此时,在某个角落蹲大号的墨钒,莫名其妙感觉后背一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哎,便秘啊

那些弟子还在为墨钒打抱不平。

“任谁也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人偷走!咱们这些弟子都没学到呢,凭什么让一个女的偷学走了!”

“就是!兄弟们,咱们一起把陆眠薅出来,教训教训她”

京平抬手打断,摇着头道:“先别打草惊蛇,我也只是猜测,咱们得先找到证据才行。”

“这还不容易,陆眠要在咱这训练十天,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众人一听连连答应,抬着两个伤员去医务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