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解释都说得通,众人哪里还说得出问题?!

唯一有问题的应该是祁先生了吧

众人看看面色冷沉的萧祁墨,虽然他一向都是这副表情,但从他绷紧的五官上来看,他此刻应该是生气极了

原本是抓间谍的一场会议,莫名其妙的成了大型修罗场?

陆眠:当初真不该来这办事处的!

当事人现在就很后悔,非常后悔。

墨钒悄悄的从角落里,移动到了萧祁墨的身侧,躬着身体跟萧祁墨耳语了一句。

“爷,要不要我暗中做掉他?”

敢跟墨爷抢女人,不管是谁,都不行!

陆眠的耳朵灵敏,闻言面色倏地一沉,“祁主任,别这样。”

她和司空见的关系,不仅仅是追求与被追求的关系。

她更把他当做亲人,就像对待夜零、愿愿、老虞那样,是她不可分割的患难亲人。

墨钒干脆敞开了说,“那也该教训教训他!”

陆眠摇摇头,“墨钒先生,你打不过的。”

“”墨钒会心一击。

萧祁墨当然能读懂陆眠眸底的意思,酸归酸,但该有的理智也有。他身体稍稍正了一下,慢条斯理的推着眼镜,每个动作都是极致的从容优雅、不疾不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