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就是理智回笼,然后他有些懵。

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与别人说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待四十天后,他就会休掉她,然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无论那司空澄对她是什么心思,都与他无关。

可是想到这,莫名的,司空曜心里有点儿堵,还有点烦。

刚刚二人相谈甚欢的画面再次在他脑中浮现。

心烦气躁,心乱如麻,此刻他若是能坐,也一定是坐立不宁。

司空曜想不明白。

胡思乱想地过了一天。

直到他再次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又到了给他洗澡的时间。

想到昨夜的经历,司空曜身体莫名一紧。

不同于司空曜的紧张,如今的言念儿,虽然只是经历了一日,但是却已然克服了心中不适。

所以不再似昨日那般畏首畏尾,还留着一条亵裤。

此刻的她,没有半分犹豫,动作可以说还算流畅的,条理清晰的,一件一件的,将某位王爷脱了个精光。

虽然还是觉得很重,虽然还是很吃力,可是好在有了昨夜经历,所以,还算顺利的,她很快将人送到了浴桶里。

拿起一旁汗巾,她认真地擦了起来。

司空曜的心底依旧不能平复,即便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不着寸缕地出现在言念儿面前。

而且今日不同于昨日,虽然同样是不自在,可今日的他,似乎少了些暴怒,更多的是窘迫。

尤其是,那汗巾后面的手,时不时地剐蹭到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