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又怎么了?”
“还是明天来吧,越早拿掉对你有好处。”
陆萱摇摇头:“不行,明天就开始军训了,我们要训练两个星期。”
说到这,陆萱才想起来她下周也不一定能来,因为校园还设有门禁,过了十一点就只能翻墙进了,虽然她并没有想翻墙的意思。
“下周也不行,军训完我再来找你吧?”
老伯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临走之前他告诫陆萱:“姑娘,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戴的时间越长,你的霉运就会越多,你周围的人会逐渐远离你、孤立你,甚至攻击你。”
“尽快来找我。”
陆萱被他这一番劝告说的心里不太舒服。
那只白猫不可能这么害她吧?毕竟她可是喂给它一整罐小鱼干的人!
可是,回到寝室之后,她才明白老伯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她的床铺湿了。
她的室友们相继搬了进来,共有三人,但是没有一个承认是谁往上面泼水的。
戴眼镜的叫聂盼盼,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从头至尾忙着看她的书,看起来不像是她。她的床铺在陆萱斜对角上铺。
墨蓝色长发的叫徐奕,她正坐在自己的梳妆镜前贴面膜。她的床铺在陆萱对头上铺。
还有一个留着短发的“假小子”,但她的名字却很女生,叫孟玲,她正一手拿着罐装啤酒,一手拿着肉串大快朵颐。她的床铺在陆萱对面下铺。
没有人理陆萱。
她没拿替换的床单,现在连床垫都湿透了,这让她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