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舟靠坐在床头,喝完枇杷膏,放下碗,狐狸眼翘起来甚是好看:“傅总,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唠叨,跟个老干部似的。”
傅沉故望着他:“……还有哪不舒服?”
“谢哥我很好,傅总别瞎担心了。”谢明舟懒懒问了句,“今天的复原工作,傅氏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吧。”
傅沉故目光微闪:“还好,傅氏也在开拓考古界的项目。不过,刚刚公司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谢明舟疑惑问:“什么消息?”
傅沉故沉吟了下,说:“沈书行的暗格里,还有个字条。”
谢明舟眉头轻跳了下。
“目前还没复原出来具体的字样。”傅沉故冷静说,“但有专家猜测,极有可能和沈书行的墓地有关。”
谢明舟忽然想起了这几日查到的沈书行的史料,北辽之战,辞官还乡,花海逝去。这几段寥寥记录的史料,却总让他心里有股不安感。
记录中的“花海逝去”,也仅仅只是逝去两个字,墓地还无迹可寻。
他有种莫名的预感,沈书行的秘密还远远不止这一幅画。
“有消息我会和你说。”傅沉故站起身,帮他盖好被子,站起身,“明天还要拍戏,快睡吧。”
说完,傅沉故顿了顿。
谢明舟含笑望着他起身,神色很是微妙。
按照日子,明天要拍的……应该是那段床戏。
……
第二天晚上,两人逃避了几天的床戏部分还是来了。江楼和裴宴的戏份拍摄点,仍然在裴府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