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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舟微微侧过头,回答:“是啊,戏里的江楼又何尝不是在等裴宴来,梨花,曲目,都是在借物喻人。”

傅沉故却不想给他躲闪的机会:“戏里的江楼对裴宴一往情深,也知道裴宴的感情,赌裴宴会来。”

边说,呼吸止不住重了几分。

谢明舟笑回:“江老板是个明白人。”

傅沉故哑声追问,“那戏外呢?”

话音一落,仿佛一道静音键,两人都有些怔住。

车内的空气逐渐有些压抑。

没想到傅沉故这时候会直接问出来,谢明舟垂了垂眼。

半晌,他轻笑一声,转过头对上傅沉故的眼睛,缓缓凑近傅沉故耳侧,像极了情人间的暧昧厮磨,半真半假说:“傅总,其实我也在赌。”

傅沉故耳根里里外外透着热气,问:“赌什么?”

谢明舟抬头望向窗外满院如火燃烧的凤凰花树,目光渐渐发深:“赌你——”

就是那个人。

第80章

回到家,谢明舟洗了个澡,一身清爽走去厨房倒杯水,路过书房时,里面的灯还亮着。

透过门缝看去——傅沉故坐在沙发上,桌上摊开着剧本,剧本旁桌上的ana红酒喝了小半瓶。灯很暗,看不清神色。

谢明舟手里拿着水杯,斜靠在门边望着他,也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