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舟意识一直迷糊,烧得头发胀,再加上身子骨底子差,沉沉睡了一晚上。
“谢先生昨夜受了寒,现在烧降下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好好休养两天。”家庭医生将几盒药递给傅总,嘱咐说,“多吃点营养的蛋白,调理下身体,多项营养都不达标。”
谢明舟意识逐渐清醒,耳边像是隔了层膜,一直有人在说话,片刻后声音渐渐离他远去,带着轻微的关门声。
谢明舟慢慢睁开眼,望着熟悉的落地窗和奢华的家具,顿时有些疑惑。
他竟然回到了傅家。
“昨晚……”谢明舟揉了揉太阳穴,喉咙干涩。
“你发烧了。”傅沉故说,见谢明舟起身找手机,伸手按住,“组里温陶已经和方导说了,这两天就别想拍戏的事,在家调养两天。”
谢明舟直起身,靠坐在床边,一双桃花眼仍然不怒自威,但又多了几分柔软,少了点平日张扬勾人的气质。
傅沉故静静看着,按着谢明舟的手微微收紧。
察觉到某人流连的目光,谢明舟闭上眼,轻笑说:“怎么,在电视上还没让你看够?”
笑起来,那张脸还是一样的旖丽风情,傅沉故望着他,黑眸有些发深。
谢明舟猝然睁开眼,撞上傅沉故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灼热目光。
自从上次在游泳馆和傅沉故碰面后,他总觉得傅沉故看他的目光,比以前更加深邃和炽热,眼底的暗色放佛随时都能倾泻而出一般。
在男人深沉目光的注视下,他淡淡撇开了目光,漫不经心调侃道:“傅总,谢哥我一世英名,你也别看我,总像看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似的。”
总让他有几分……不悦。
傅沉故望着他,薄唇轻勾了下,半晌收回目光,站起身淡淡道:“你好好休息。”
见谢明舟点头,傅沉故也不多做打扰,直接起身,走出了谢明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