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陆晚晚夹菜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她看了江礼辞一眼,“小江哥哥,你别给我夹了,我都快要吃饱了!”
她还得留点肚子吃后面的大菜呢!
“那行!你先休息一会,待会儿还有佛跳墙。”很显然,江礼辞也想到了这一点。
陆晚晚点头如捣蒜,“是啊!我还点留点肚子呢!”
江礼辞轻笑了一声,看向他的眼底满是宠溺。
桌上的酒空了两瓶,黄叔终于端着一个瓦罐走过来了。
将瓦罐放到桌上,他嘴里还一边说着,“大菜来了!”
陆晚晚定睛看去,只见一个遍体漆黑的瓦罐被放在了桌子中间,她使劲的嗅了两口,也没闻到味道。
“晚宝,你干什么?”看到她的举动,江礼辞笑着问道。
陆晚晚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道,“小江哥哥,我怎么没有闻到味道啊!”
她还以为佛跳墙一端上来就能闻到扑鼻的香味呢!
“傻瓜,黄叔还没打开呢!等他打开了,你就能闻到问道了。”江礼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话音刚落,黄叔就拿起一个小锤子,在瓦罐四周轻轻的敲了敲。
在陆晚晚热切的目光中,罐子上面的盖子终于被打开了,一阵浓郁的鲜香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陆晚晚猛吸了一口气,“真香啊!”
“黄叔这可是祖传的手艺,咱们今天运气也好,正好碰上了。”江礼辞低低的笑了笑。
佛跳墙在煨制过程中几乎没有香味冒出,反而在煨成开坛之时,只需略略掀开摊开,香气便会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有很多客人就是因为这道菜慕名而来。
那一瓦罐佛跳墙看起来是不少,但每个人也才分到一浅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