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陆晚晚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罗律一走,范圆圆就开口问道,“晚宝,我是送你去医务室还是送你……”
“圆圆,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我想回家。”陆晚晚小声回答道。
她才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来例假肚子疼而去医务室的女生呢!
而且,她的裤子弄脏了,也需要回家处理一下。
范圆圆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道,“好,那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陆晚晚和范圆圆都走得很慢。
“晚晚,我觉得班长对你还挺好的。”走着走着,范圆圆突然开口道。
陆晚晚愣了一下,“班长对大家都挺好的啊!”
“我觉得他对你有些不一样……”范圆圆却坚持道。
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罗律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陆晚晚的异常,并且立马站了出来。
她几乎可以预测到,要是今天罗律没有及时站出来,陆晚晚会面临的局面肯定更加尴尬。
陆晚晚,“有什么不一样啊?班长一直对班里同学都很热心啊!”
她感觉班长一直都是这样啊!要说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同,她一时半会真的想不出来。
有一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跟你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很温柔,好像怕吓到你一样。”范圆圆仔细想了想,开口道。
她早就有这个发现了,但又没有证据证明。
陆晚晚笑了笑,“我还真没感觉到。”
“你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也正常。”范圆圆笑着道。
想想也是,陆晚晚才刚满十三岁,而她都已经十七岁了。
聊天的功夫,两人走到了陆家门口,范圆圆抬起手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