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把椅子,是焊在地上的,他压根扑不过来。
“我没骗你,司南薄真的肝癌了,不过最近花了不少钱,养得还不错。”童安夏笑着,“总之,他不管怎么着,也不会如你所愿,死德凄凉,生不如死了。”
“不会的!”
韩长离哪里接受得了这个?
“两位,新年快乐,好享受之后你们的美妙人生吧。”
童安夏说完,牵着韩沐修的手就走了。
住了没几步。
她望见了对面那栋楼。
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了?”韩沐修温柔的问。
童安夏站定在那里没说话。
他好像看到了,那一晚,韩沐修从楼下冲上楼,再义无反顾的踢开门,扑进火海的样子。
心口钝痛了一下。
她又看向韩沐修,然后亲了他一下:“沐修,我很爱你。”
韩沐修有些茫然。
但他能感觉到,童安夏非常的悲伤。
他赶忙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