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你一起,你自己走回去吗?”童安夏回答道。
司南薄笑了笑:“那就行,你去斋堂吃东西吧,我和温婉阿姨说两句话就来。”
“嗯。”
童安夏应了一声,随后就走了。
司南薄走到黄温婉墓前。
月华和黄温婉长得有一些些相似。
司南薄蹲下来,帮黄温婉擦了擦墓碑。
“阿姨,好久不见……”司南薄说完沉默了一下,“对不起,没能遵守当初的诺言,没能保护好月华……”
司南薄说完。
就在黄温婉的墓碑前,情绪失控一般的痛哭起来。
他也已经人到暮年了。
多少年来,麻木的活着,眼泪是什么滋味他早就忘记了。
早些年,他还会因为回想和月华的一些过往,撕心裂肺的疼,声嘶力竭的哭。
最近这几年。
他是彻底的麻木了。
只想着,早点能结束这场荒诞可笑,谁也对不起的人生。
如果不是安夏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