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我只是清醒了而已。”司宇彤笑着说道,“从前不敢和你说,是因为我还惦记着思辰国际的继承权,妈妈当年过世的时候,最想要的就是这个。”
司南薄脸色越发的难看。
“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需要那些钱,也不需要那些权利,我这些年赚的钱足够我花了。”司宇彤挑眉,“我累了,以后就想当个没用的废物,不管会不会让你们失望,总之,我就要当个没用的废物。”
“小姐啊!”管家急得要命。
继承权这种事情。
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欧阳伯伯,少操心一些,你看你,几年不见,皱纹都爬满头了。”
说完,司宇彤就快步下楼去了。
到了花厅。
司宇彤迟疑了一下,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相框,放在了花厅最显眼的柜子上。
“老板……”管家战战兢兢地看向司南薄。
早知道会是这样。
他就不应该撺掇老板来看小姐。
司南薄没说话。
片刻后。
外面就传来司宇彤的声音:“对,就是这种鱼,中餐厨师呢?赶紧过来,今天再烧不出来,就开除你!”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