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童延钊正色。
“再熬一熬,等安夏念完书,你想管公司,我还不让呢。”老爷子拍拍童延钊的肩膀。
童延钊一脸的求之不得:“那可快点吧!我和云清的环球旅行计划了多少年了……”
童延钊父子。
都在彼此跟前,避而不谈童安夏幼年的那件事。
对于他们来说。
这是同一份的愧疚和自责。
秋日。
路上的银杏树全部变成了金黄色。
地上也铺满了金色的银杏叶。
童安夏踩在上面,听着松软的声音,心情也跟着特别的好。
“沐修,爷爷和你说什么了?”她一边走,一边很自然的问道。
“爷爷让我保护好你。”韩沐修捏了捏童安夏的手,“早上的事情,让他很焦虑。”
童安夏微微蹙眉:“我还是没适应,爷爷现在的身体情况和从前不一样了,早上……我不应该那么着急找他说的。”
“没事的。”韩沐修温柔的说道,“爷爷肯定是愿意,你把所有事情和他分享。”
童安夏沉吟了片刻没说话。
“他和你说我的身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