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四:“……”
他最初被说动,的确是因为类似的原因。
现在听到童安夏说激将法,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有这么点意思。
“当然,这样也不会让你这么下狠心,派了人到我家门口来绑架我。”童安夏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我再猜一下她怎么说服您的好不好?”
陈老四对眼前的女孩儿越发好奇起来。
他抬了抬手:“您尽管说。”
“您呢是个谨慎的人,能让你这么下手,那只能是肖艷红和您说,绑架我甚至杀了我之后,威胁着您的势力会消失。”童安夏笑了笑,“她是不是告诉你,我是韩沐修的命根子,也是童帆的命根子,如果我死了,韩沐修肯定会崩溃,毕竟从前他上一个未婚妻去世之后,他消沉过很长一段时间。至于童帆那就更加不用说了,我爸爸是无心公司的人,只要我爷爷因为我的死,伤心过度到没办法管理公司。这样一来,韩沐修消沉,韩长谷他们就能抢回公司,抢回龙御之后,他们会吞掉童帆……”
陈老四脸上强装出来的坦然自若慢慢的在崩塌。
因为童安夏大致都说对了。
只不过肖艷红说得更凶残一点而已。
“您该不会信了吧?”童安夏一脸错愕。
陈老四嘴角抽动了一下:“仔细想想,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陈四爷,没想到您一个江湖老手,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童安夏无奈的笑了笑,“我是不是韩沐修的心肝肝另外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点数吗?我如果真的是他的心肝肝,你杀了他的心肝肝,他就算是要消沉,也一定会先灭了你这个码头,灭了你这个人,再消沉。当然,同样的道理……我爷爷也是一样的。”
陈老四眉头簇了簇。
“好了,这些有的没的都说完了。”童安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咱们该算账了吧?”
“童小姐,你只是抓住了我的几个人,又自己猜测了一个故事,你怎么证明这件事和我有关?”陈四爷慢吞吞的说道,“您硬要说,我只能说,这只是我手下的人的个人行为。”
“您的意思是,不打算算账?”童安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