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压根没想搭理韩长谷,直接就要走。
韩长谷追了一步:“云清……”
“我最后说一次,我们童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云清丢下这句话径直走了。
韩长谷满脸丧气。
不就是一个司机吗?
贱民一个,他都同意给五百万了,那可是五百万啊!
够那个司机的遗孀一家花一辈子了吧?
“没事吧?”胡滨跟在云清身后,见她的手还在抖。
云清是真的又气又害怕:“你说他怎么过了二十几年,还这么令人恶心!”
“这边的事情交给我,您也回去休息吧,小童先生很担心您。”胡滨说道。
云清看了一眼胡滨:“刚才的事情,你就别告诉爸爸和延钊了,免得他们跟着生气。”
如果是从前的胡滨,大概是会拒绝的。
只是现在跟着童安夏混了一段时间,他也变得圆通了。
“知道了。”
韩长谷垂头丧气回到楼上。
肖艷红见状立马问:“怎么样?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你们闹得那么凶,还指望人家网开一面啊?”韩长谷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