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照说完,和周太太擦身而过,抬手用拇指用力擦掉唇角的血迹。
他从小到大听过的难听话数不胜数。
什么杂种。
什么野种都是标配。
可是刚才……
周时照拳头紧紧的捏起。
那该死的女人当着童安夏那么叫自己的时候,他内心是恐惧和窘迫的。
他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那么不堪……
这种感觉让他震惊又无措。
要知道周时照从前在外面,是个会用自己悲惨的经历,向形形色色女孩儿卖惨的存在。
可……
现在他居然会在一个女孩儿面前觉得自己的惨……是不堪的。
他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又坚定了一些事情。
“你怎么能和她们吵架呢?”云清在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在念叨。
童安夏从前几乎没见过云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