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些让童安夏恐惧不已的梦境,可以将她没有说出来的事情拼凑起来呢?
“都挺可怕的。”童安夏看了一眼韩沐修。
要说最可怕的。
应该是死的那一晚了。
形同枯槁痛苦不堪的爷爷,不顾一切冲进火场抱住她的韩沐修。
这大概会是她永恒不可治愈的噩梦。
“不说了。”童安夏摇摇头,然后伸了个懒腰,“梦都只是梦,再可怕我也不会让它在现实中发生。”
“嗯。”韩沐修点了点头,又紧紧的牵住了童安夏的手,“扶着我点。”
童安夏一下就笑了,然后大着胆子搂住韩沐修的腰:“韩叔叔,这个叫牵手,这样才叫扶着。”
韩沐修整个人瞬间僵硬了一下。
他眼底的黑云压得更低了,然后将童安夏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挪开:“还没有虚弱到这个地步。”
童安夏看着韩沐修的反应。
得意忘形瞬间噶然而止,好似想到了什么。
她这么逗弄韩沐修,他该不会是……
童安夏的脸颊顿时红到了耳朵根。
之后就再也不敢放肆了,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韩沐修说着话,往她们酒店的方向走去。
走到刚才见面的地方,两人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