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鹤公子牙一咬、心一狠,直接歪倒在身后的稻草堆里。
簌簌一声响,亭姨听声,转回视线,正见鹤公子躺在地上,眼睛一眨, 那泪珠一滑,流过他眼尾的泪痣, 在他白净脸蛋上晕染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多好的孩子,多可怜。
亭姨按耐不住地站起身, 快走几步。
等懒秋风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解开布扣,将鹤公子堵嘴的脏布丢在了地上。“绑便绑, 何故如此折磨人?”她看着鹤公子小脸上的脏污痕迹,心疼地想用衣袖给他擦干净。
但鹤公子动作更快,他偏头一避,甫一开口就道:“离我远点。”他顾及着他有了茉莉,便很在意有其他人靠他太近, 产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亭姨会错意,误以为他是介意她和何叔骗他的事,勉强笑说:“我帮你把手上的也解开?”
鹤公子又回绝地摇头:“不行。”他要留着,向茉莉撒娇用呢。
可见亭姨面色落寞,难堪似地转回身,鹤公子想了想,道:“你若真想帮我, 就再寻条绳,把我的脚也绑住吧。”那样他看上去应该会更惨兮兮,茉莉见了,一定会心疼的。
懒秋风了然, 嗤笑道:“你还相信白茉莉会心疼人?”
鹤公子严肃且认真:“相信。”
懒秋风讥讽他:“笑话!”
鹤公子露出一副悲悯的神色:“你从来没被茉莉心疼过?真可怜啊。”
懒秋风:……!
懒秋风被气得心头火起,恶意地说:“你也不必再等白茉莉,她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