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默念一遍,手指不自觉摸至腰间的木牌,古怪道:“不问名利?那白家这号令天下群雄的三请令,我爹如何是收下了?”
蟹目溅抚掌笑道:“他当时不过是盛情难却,勉强收下。又怎会料想到日后会出现一个白家人,利用这令牌在江湖中横行霸道。”
被点名的白茉莉一拱手,权当是嘉奖:“过誉,过誉。”她谢完, 不客气地试探一句,“自然是不比你们正道人士虚情假意。”
蟹目溅闻言,笑得愈发畅快:“你休要别拿‘正派’的说辞侮辱人。鄙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前任魔教大护法是也。”
他承认得爽利,白茉莉眉眼含笑,一拱手,也道:“在下新任魔教妖女。”
蟹目溅提醒她:“是圣女。”
白茉莉虚咳一声:“魔教圣女。”
蟹目溅有板有眼地教学:“确切来说, 应该是噬煌教圣女。”他说完,看白茉莉微微困惑的神色,神情也有点尴尬起来:“你我是同一教的吧?”
一旁的鹤公子听至此处, 抿唇笑了开。他知蟹目溅与白家关系匪浅,有心讨好他,便主动递了他一个台阶下,道:“我定是与你不一教了,我是‘唯茉莉是主’教。”
一个、两个都对当年威慑江湖的魔教之名知之甚少,蟹目溅不由感慨一句:“自从你爹孕下你们姐妹, 你娘抱了白南回西域,我便受她所托,在此等候你。久不在江湖活动,遗忘多事, 渐也被江湖遗忘了啊!”
白南只听懂零碎的“爹娘”几个字, 已是激动,白茉莉忙向蟹目溅细细打听:“我娘拜托你了何事?”但显然其他两人的关注点并不相同,柳和静羞于启齿,含糊地强调一个说辞“白豪侠……他……?”鹤公子则更是直白,震惊道:“我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