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公子原本是想出其不意,绊他一下。奈何柳和静与茉莉般都是习武之人,反应比常人敏捷许多。此时一击不中,鹤公子尴尬地伸着脚,嘴硬道:“跟你问好呢。”
柳和静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他踢开。
鹤公子吃疼, 咬牙忍住,面上只作云淡风轻。等柳和静走远了,他小声地连连抽气,一瘸一拐地扭头又回了屋。
生烟翠美滋滋地把一小锅热粥吃得干净,结果一抬眼,鹤公子出门不过转个弯,又绕了回来。他单脚着地,不顾形象地跳几下,半趴在桌子上哀嚎道:“快给我瞧瞧,可是伤及筋骨了?”
生烟翠紧张地一摸他的腿骨,放宽心:“没事。”
鹤公子气道:“你们这些个习武的,怎么这么坏!”
生烟翠了然地问:“终于有人看不惯,打了你?”
鹤公子用方才柳和静瞪他的眼神,凶狠地瞪生烟翠:“你怎么还不走?”
生烟翠一拍桌上堆得两个大包袱:“把这些交给茉莉,我就走。”
“什么东西?”
“胡乱配了些解毒药,许是你们路上有用。”
鹤公子伸长胳膊,夸张地把两大包袱统统揽在怀中:“我替她收下了。”
生烟翠不以为意:“提得动吗?”
鹤公子试了试,垫脚高了脚,用力再试一试, 叮当哐啷一顿瓶罐的碰撞响后, 包袱没离开桌面一分一毫。鹤公子有点茫然地问:“现在习武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