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合时,他点起灯,明亮的一盏烛火,照亮了整间房。他跟白茉莉说:“我点灯了。”
白茉莉困倦地说:“点没点灯,我又看不着。”
但鹤公子不在意,反而坚持说:“灯我点一宿,不熄。”
“……”
“茉莉,我会治好你的眼睛。”
白茉莉听觉房间里没了声音,她翻个身,还是颇不习惯眼前一片漆黑的情形。
她总要想个办法,找一找三请令,寻一寻飞贼,通知一下柳家……算了,通不通知都无所谓。她用上她仅有的一点良心,思考要不要从鹤公子身上下手。
但他是她姐姐指明拍买的人,她姐姐这是个什么眼光。
白茉莉这样想,再对着鹤公子时,不由起了几分挑剔的心思。
锁城的第五日,鹤公子琢磨着要不要再多加一把锁。
白茉莉说:“你索性在我手上挂个锁,倒叫我哪里也去不得。”
鹤公子胆子大些,顺势扣住了白茉莉的手腕。白茉莉因常年行走江湖,肤色偏蜜色一点,而他是瓷白的腕间,偏白的肤色,但他感觉自己的面颊此时怕是都红透了,呼呼地发烫。
白茉莉任由他抓着,她甚至有点笑意。她倒是真没见过,谁家少年姑娘牵手,是要扣住手腕,押解犯人似的。春风三月阁也算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风月所,自小在此间长大、理应见惯□□的鹤公子,怎的是如此?
鹤公子定了定心神,语气严肃,再次告诫白茉莉:“千万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