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苦等了一会儿,没奈何,尝试爬上树,蹬了几腿,哧溜就摔了个屁墩。他顾及柳家和焦家的人马相斗之后,即将赶来,神色愈发显得担忧。末了,牙一咬,心一狠,他举起那柄青竹伞,蹦跳着,往上戳戳点点。
白姑娘被戳了醒,迷蒙地又睁开了点眼。
少年垫高了脚,伸直胳膊,小小声、迫切地说:“下来!”他的声音带了点青茗的成色,在如注雨声中,似初春草,初夏荷尖。
白姑娘缓缓握住伞端,少年微微试了试,觉察她已经抓了紧,当下又是猛地用力下拽。
一道白影,自树干上掉落,结结实实地砸在少年身上。
少年被砸了个四叉八仰,倒在地上,白姑娘则安然地趴在了他的怀中。他抱着她,看着一片漆黑的无边天际,噼里啪啦地雨打得他睁不开眼。
他想起身,可没力气。
一种隐秘地、不足与外人道地欢喜,一种长盼难解地、彻骨地期愿,充斥在他的心尖。他没有笑,只是牢牢地圈住怀中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三千字,又膨胀了,姒良变身女以良!
第9章 初相识
白茉莉睁开眼时,自觉漫漫长夜还尚未过去,醒得过早了。眼前漆黑一团,她偏了偏头,周遭也全是乌暗的浓墨色,不见一点儿光亮。
她又眨了眨眼,缓慢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