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怕不是狗吧?!
司禾拧起秀眉,双手拍了下许贺添宽肩:“许贺添!放我下来!”
女人身上只穿了件吊带丝绸睡裙, 肩胛骨白皙又挺直,刚洗过澡的肌肤还闪着透明水渍,锁骨沟壑里还隐隐透着红润。
如流水般光滑的丝绸衣料随着男人手臂间的收紧,在女人腰间上下褶皱了几下。女人底下骨肉匀停的双腿展露,淡淡茉莉花香也随着她挣扎的动作钻进他鼻息间。
司禾耳根有些泛红:“许贺添!你听到没?”
许贺添视线闪烁了下, 喉咙滚了滚。
顿了两秒, 他清了清嗓子,把司禾抱到了镜子前的大理石桌面上坐着。
司禾盯了男人一眼, 根本没顾得上说话,就连忙跳了下来, 绕开许贺添,把浴室门打开了一小条缝。
凉风从门缝里涌入, 她头皮瞬间发麻, 小心翼翼探出头看去。
门口的摄像头安安静静, 没有闪着红光。
看来江佑臣已经关了摄像头。
……还好。
司禾长舒出了口气。
“啧,真可惜。”
身后倏地传来男人懒散的声音, 他语气促狭道,“怎么就没拍到呢。”
“……”
司禾无言地抿抿唇, 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