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警觉地回身关上了门,往楼梯口走去。
犹疑了好几秒,许贺添快步上去拍了下中年妇女的肩膀:“那个,您好,请问您是司禾的大伯母吗?”
中年妇女倒也没否认,只是转而警惕问道:“你哪位?”
“哦,我是她朋友。”许贺添有些不自然地摸摸后脖颈,“请问她现在在家吗?找她有点事儿。”
“哦,禾苗啊,她早就不在岭川了。”
中年妇女眼球转了转,脱口而出道,“她出国了!国留学去了!叫啥城市来着,哦,好像说是什么杉矶……不是,你找她干什么?”
“出……出国了?”
许贺添不敢置信地“呵”出声,“什么时候的事儿?”
像是准备好了似的,中年妇女对答如流道:“禾苗老早就开始申请了,前段时间就收到那个叫啥欧非儿的东西了……”
许贺添舔了舔嘴唇,静默了好半饷,没说出话。
中年妇女瞳孔闪了闪,抠着菜篮往下走,自言自语地大声道:“我得赶快去买菜了,我们家小煜马上补课就要回来了,今天得给他炖个鸡汤补补身体……”
“……”
许贺添头缓慢垂了下去,眼睫一动不动耷拉着。
“国,洛杉矶。”
他无意识地低声重复了遍。顿了下,他听见自己忽的出声,“得去问问哪个学校。”
少年抬腿,两步跨作一步地往下跑。
许贺添腿长跑得快,还没出楼道,就看到了中年妇女的在角落里缩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