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半小时前那个咬着司禾耳朵,奋力逼问的人只是她一个梦似的。
司禾浑身酸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神色又渐渐浮上羞赧,她只能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哼了声。
许贺添重坐上床,长手一捞,把女人搂进怀里。
男人神色餍足,轻啄了口司禾嘴角,掀唇道,“抱你去洗澡?”
司禾眼睫动了下,缓缓转头和许贺添对视了一眼。
她默了下,从男人怀里挣扎出来,“不用……我自己去。”
许贺添倒也没阻止她,只是指骨好整以暇撑在额角旁,眉梢一扬:“也行。”
然而司禾脚掌刚碰到地,腿就一软,又跌坐了回来。
“……”
司禾咬了下唇,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许贺添:“呜。”
……
许贺添把司禾从浴室抱回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司禾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窝在许贺添臂弯里,迷迷糊糊问:“……你明天有通告吗?”
“嗯,”
许贺添半眯上眼,高挺鼻梁习惯性地抵上司禾侧脖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八点就要走,要去一趟邻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