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禾捂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面前男人都没动静。
她悄悄下移手肘,眨动着眼睫,打量男人神情。
“算了。”
没有必要再纠结。
许贺添直接抬起手臂,宽大手掌抚上司禾侧脸,手动把她唇齿拉近,“这个也行。”
男人张开唇齿,直接倾身覆上,铺天盖地的气息席卷而来。
不同于以往的游刃有余,今天的吻染上了十丝的汹涌和急迫。舌尖长驱直入,不知餍足地在女人唇齿间游走、肆虐。
暧昧的水渍声和唇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逐渐剧烈。
男人温柔的鼻息走势仍在不断地扩大,从唇齿到脖颈,从脖颈到耳垂,再一寸寸游离回到喘息急促的唇舌。
他不再是狩猎者,而更像是忽的撕咬上猎物的猛兽,恨不得即刻将其拆吞入腹般急切。
司禾被滚烫灼热的气息压上,不得不向后倾倒,后背“砰”的一声倒在木质床上。
空气才流通了不到半秒,许贺添膝盖跪上床沿,唇齿又如雨点般落下。
在某一刻。
许贺添的吻忽的停了一瞬,他惩罚似的咬上司禾嘴角,牙齿毫不轻柔地来回摩擦了下。
男人眼睫微虚,微凉的挺直鼻梁埋在她耳垂边,呼吸沉重又热烈,胸膛起伏。
眼底噙着无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