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填错地址了!”司禾拧起秀眉。
“哦,”许贺添声量低低,语气里隐约染上些笑意,缓慢道,“那是我理解错了。”
“我还以为你是来将功赎罪的。”
“……”
将功赎罪?
司禾愣了下。
……这男人果然很会记仇。
她嘴硬地小声道:“我又没什么错。”
退一万步讲,都离婚了这人怎么还管那么宽?
许贺添倒是没继续反驳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右手随意地卷着左手袖口往落地镜前走。
许贺添腿长,只两步就走到了。
司禾光着脚丫没穿鞋,本就高她一个头的男人现下更有种强烈的身高压制感了。
男人懒散地掀了掀眼皮,对上司禾视线,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她腿软了下,下意识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紧紧地靠上了冰凉的落地镜。
偏偏走廊尽头又窄小逼仄,现下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男人薄唇微张,开始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