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禾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呵,看来也不是啊。”
女人其实脾气很好,鲜少这样直白地发泄小情绪。
许贺添扯了扯嘴角,微微倾身,左手握住司禾手。右手一捞,拿过司禾手中的遥控器,直接关掉了电视。
他左手还握着司禾的手指,圈在宽大的手心里,轻轻揉搓着。
因为发烧,许贺添整个人都头重脚轻的,眼皮很疲倦。但他不想有误会。
他缓慢眨着桃花眼眼睫,声音都带了丝平时没有的柔:“怎么了。”
失控也只是一瞬间。
司禾倏然就冷静了下来。还在录节目。
她开始有点后悔。
就算没录节目,她也不该且没理由这样的。
但司禾也提不起什么兴趣继续看了。
她从男人手掌中抽回手,起身抬脚跨过男人长腿:“没事,我先上——”
她经过许贺添面前时,男人倏地伸手,拽住她手腕往回拉。
司禾刚抬起一条腿,重心不稳,偏移了下身子,霎时就跌坐进了男人的怀里。
许贺添身上滚烫,像燃烧的火球要把人灼伤。
司禾脑子里的弦“啪”地断裂,像被传染似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开始僵硬发麻。
一瞬间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