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脖颈处,气息温热,轻柔且规律地打在她耳垂上。

司禾愣愣转头往旁边看去。

几个被拆封的塑料铝片被胡乱地摒弃在了床头柜上。

本来还懵逼的神智瞬间清醒。

她猛得睡意全无。

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手臂推开,侧着身子去够地上的裤子。

然而脚刚落地就浑身一软,接着便是大腿内侧传来一道尖锐的疼痛。

司禾倒吸一口冷气,抑制不住“嘶”了声。

低头一看才发现,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有一道大概四厘米的划痕。伤口刚被她起身的动作一扯,又开始浸着红色的血沫。

“……”

从那天起,许贺添无名指上便再没出现过婚戒。

而副卧,也没再住过人。

-

司禾已经尽力压制住声量,但备采间的节目组工作人员视线还是被吸引了过来。

江佑臣被惊得眉毛瞬间飞起,赶忙问道:“司老师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

司禾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