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说出那句“五年前”。

司禾才恍然。

原来,他是介意的。

司禾低垂着头,心不在焉地把玩手里的文件夹扣子,扯开又扣上,扣上又扯开,哒哒、哒哒,一下又一下。

许贺添把车停进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

他熄了火,发动机嗡鸣声瞬间偃旗息鼓。

周遭陷入寂静,落针可辨。

“司禾。”男人喉咙上下滑了滑。

“昂。”司禾用微不可闻的鼻音应了一声。

“禾苗,看着我。”

许贺添换了称呼,侧过身,把脸正对向副驾的女人。

“干嘛呀你,”司禾快速抬了下眸,又一脸别扭地垂下眼皮。

她故作轻松地扬了扬唇,“搞这么严肃。”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许贺添用极为认真的语气,一字一顿地,也毫不犹豫地。

车内顶灯打下淡黄色光影,冲淡了些许男人漆瞳的浓厚。

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浓密睫毛在高挺鼻梁上映下小片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