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禾第二天醒来时,入目是熟悉的黑白灰系房间,黑色大床隐隐透着熟悉的薄荷须后水气味。

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都被换了个遍,现在穿的是她在别墅里住时的丝绸睡衣。

她皱起眉头,谁换的……?

反应了两秒,她像案板上的鲶鱼似的从床上弹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后脑勺酒后的晕眩感。

司禾使劲揉了把脸,捂住额头,闭眼回忆:“想想想想”

记忆却断断续续像珠子,怎么也连不起来。

正懊恼时,房间门被推开。

许贺添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拿着吹风机进来。男人头发被吹得半干,黑色碎发搭在漆黑瞳孔上,冷白的肤色像在发光。

普普通通的一身衣服竟被穿出了走秀的感觉。

“醒了?”

他随意地问了句,指尖拉开床对面的抽屉,把吹风机扔了进去。

“嗯……”

司禾手指促狭地捏了捏被子:“昨晚我喝醉……了?”

许贺添颇为意外地微扬眉梢,欣赏的语气:“你还知道?”

“……”

废话,都断片了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