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位爷一年的老婆经纪人,林蔚太清楚,他最烦狗仔私生之类的跟车了。
每次要不是团队给拦着,他能直接发微博肆无忌惮指名道姓骂一通。
论咖位背景,司禾是远远不及许贺添的。
母亲是知名画家,父亲是触手伸遍各个领域的大企业家,祖父是解放军师长,一生南征北战。
一大家子就偏许贺添当了戏子。
但有些人还真就天生是做演员的料,听说家里本来对他进圈颇有微词,但不到三年人就拿了个影帝奖杯回来。
有资本,有背景,有实力。
该他牛逼。
而司禾只是个中规中矩又没啥经验的小演员。
因此连带着林蔚这个经纪人每次站在许贺添面前,都感觉自动矮上了一截。
非常时期,又有狗仔跟着,倒是不能贸然进民政局了。
夏源路口快速拐弯进了个私人会所的停车场,停好车下去跟公司打电话。
林蔚瞟了眼后视镜,后面俩人默契地抱着臂,各自看向窗外,气氛明显有点僵硬。
“我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林蔚自言自语了句,赶紧逃下了车。
车里彻底安静下来。司禾按下车窗,冷风从缝隙钻进,大脑终于清明了些。
司禾上次见许贺添要追溯到一个月以前了。那时许贺添正在家里收拾着去国外拍戏的行李,两人就突然接到了公司通知说一月后正式解绑,也就是官宣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