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长的董事,仗着自己在公司有几分资历,率先站出来笑道:“贺总这段时间很少来公司,我们手上的工作遇到点问题,积在一起还没解决。今天听说贺总要来,就早点过来等着,想听听贺总指示。”
贺天杭闻言,只淡淡瞥了那人一眼,对他口中的“工作”并不感兴趣:“我以为我不在这几天,几位公司元老早就能掌控大局,不需要我指手画脚,也能将公司管好。”
董事满脸尴尬,小心翼翼道:“贺总不在,我们哪里敢乱做决定。贺氏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快,全靠贺总您的把控。”
贺天杭对这些吹捧不感兴趣,只扔出程特助打发这些人,自己回办公室工作。
总裁办公室在面前无情关闭,几位董事心中尴尬,又不敢表现出来。等程特助客套几句之后,这些人三三两两散开,终于敢小声发泄心中的怨气。
“小狐狸,跟那只早死的老狐狸一个样。”王董事呸了一口,他在贺氏待了几十年,对上一任“贺总”贺凌锋印象也十分深刻。
冯董事摇摇头,道:“这位贺总比早逝那位还要狠。”
“怎么说?”最年轻的董事是子承父业,刚进公司没多久,对多年前的公司情况并不了解。
“早逝的那位,就是这位贺总赶出公司的。”冯董事讳莫如深道。
最年轻的董事睁大眼:“那不是他爸吗!”
“而且我听说,贺凌锋是个不择手段的狠人,做生意从来只讲利益,不讲道义。贺氏在他手上不到三年,规模就扩大一倍。这样一个狠角色,怎么可能被他儿子赶下台?”
冯董事抿了抿嘴唇,摇头道:“所以我早说了,别总是想着和现在这位作对,你们非不听。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贺天杭在办公室里,并未听到那几位董事对他的讨论。
过去的事情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和贺凌锋相关的事情,他更是没有兴趣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