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卖品质量都不错,我也看中不少东西。贺天杭和你撞上的几次举牌,说不定正巧也是他看中的。”
贺寅虽不擅长经商,好歹长了脑子,并不被贺申的安慰敷衍。
“那也不可能次次都是巧合。我后来试过好几次,只要我不举牌,他也不举牌,一旦我举牌,哪怕我拍的是个垃圾,他也会立马跟上。这不是针对我是什么?”
“好吧,那你想怎么做?”贺申耐心耗尽,脸上的微笑淡下来。
“哎,我就是找你说说,不然我心里堵得慌。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我这几天哪里招惹过他。”贺寅挥挥手,也懒得再和贺申掰扯,大步走出休息室。
贺寅刚刚离开休息室,贺申脸上残存的笑意瞬间消失,换作一片阴沉。
他将休息室的餐巾用力揉作一团,眼中的暴躁比贺寅刚才的愤怒更甚,如积郁的阴云。
他不像贺寅那个废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四处招惹麻烦。他从小勤奋刻苦,也算长辈眼中颇有潜力的接班人。如果没有意外,他本该在未来的十多年内,逐步接收父亲的工作,成为贺氏话语权最大的掌权者。
然而这一切的展望,都存在一个前提。
除非贺家没有贺天杭。
十多分钟后,拍卖会的下半场即将开始。
贺申从休息室走出来时,又是那个面含笑意,温和可亲的翩翩公子。
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忍耐,所以只需要十多分钟,他就能整理好情绪,将一切会影响他外在形象的东西都隐藏起来。
他记得刚才在藏品仓库,偶然撞见贺天杭和乔家那位大小姐在接吻。
乔家在临城的生意规模不容小觑,最近和贺氏还有一个深度合作项目。贺天杭此时和乔家小姐公然在一起,或许别有深意。
今天正巧在拍卖会偶遇,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试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