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如释重负,迈着小碎步赶回更衣室,连忙想将这条裙子换下来。
她在更衣室内对着镜子又转了一个圈,裙摆缓缓撒开,白如初雪的皮肤在红裙下若隐若现。
果然不太合适吗?
她搞不懂贺天杭刚才那句话,是“好看”还是“不好看”的意思。如果好看,为什么让她再试试别的;如果不好看,又为什么要夸漂亮?
她纠结几秒,还是摸不透贺天杭的表情,只当这种风格与自己气质不搭,将这条裙子脱下。
最终,乔伊选了一条淡蓝色的礼服,依旧是她习惯的风格。
她心里仍然留着那条红裙子的印象,但身上这件经常穿的款式更让她自在。
离开前,贺天杭却对工作人员道:“红色那条也包起来。”
“可是用不上了?”乔伊疑惑道。
又不是什么换衣舞会,玩到一半还要去换衣服。
“送你的新年礼物。”贺天杭道。
乔伊失笑道:“现在才几月呀?”
池塘里的荷花还没有败尽呢,就开始盼新年了?
“去年份的。”贺天杭义正言辞。
乔伊看他又在一脸正经地说胡话,忽然想为难一下他,故意问:“那前年和大前年呢?”